时殊叹了口气：“我从泉瑜那里知道的估计和你知道的差不多，他能吐出来的也就那么些东西，威逼利诱你肯定都用过了，吐不出来说明他也是真的不知道别的什么东西。”

季听澜闻言思考了一下：“妈妈给我留下的东西里面有一份资料，上面的女孩叫林若。我本来以为泉瑜会知道一些相关的事情，但是怎么问他都不说。”

“而且给出的理由也确实足够让我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时殊补充后面的话：“他给出的理由太符合妈妈的性格了，他说，妈妈的痛苦的确和林若有关，但是为了保护林若的隐私，她什么也不肯说。”

说到这里两个人只剩下无奈，的确是时春会做出来的事情，但这也可能是时春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能够做出的最好的选择了。

季听澜告诉时殊：

“林若是明川的学生，算得上和我们是同一届，我见过林若，但也是点头之交，只知道是妈妈的学生，后来她不来妈妈这里上课了，妈妈的抑郁症也变得更严重，我怀疑和她有关系。”

“后来林若应该是被人为抹去了一些痕迹，而且我当初在明川也只是一个学生，权限并没有那么大，所以行事起来困难重重。”

时殊点头，说：“我和你想的差不多，所以我想的是，你把我送进明川，我要去里面工作，你辅助我，让我能够同时调查真相。”

“不可以！”时殊的提议被季听澜一秒就否定了。

“很危险。”季听澜说。

看着季听澜担心的表情，时殊基本就明白了。

她问：“你当初在明川发生的那些惊吓也和这些有关对吧。”

“对，所以我不想让你去冒险了。”季听澜回答。

时殊摇头：“正因为这样，所以你更应该让我去。这说明那些恐吓不是凭空而来的，有些事情是心结，我必须要自己去打碎，不然我一辈子都会记得。”

“如果你希望我爱你，你就应该尊重我的选择。”时殊最后说。

季听澜沉默良久，最后还是答应了。

时殊确实是世界上最了解季听澜的人，季听澜不得不承认这一点，时殊给出了让季听澜没办法拒绝的条件。

“我答应你，不过你要正式和程嘉树提分手。”

提起程嘉树，季听澜就皱眉，他最近有很多小动作，季听澜并不喜欢。

季听澜最后选择和时殊各退一步。

时殊点头答应了，就算季听澜不说其实时殊也会有这样的打算，她现在的情况的确也不适合和程嘉树继续在一起了。

时殊当着季听澜的面编辑了一条分手信息发给了程嘉树，于是她看到季听澜的脸上出现了一种轻松的情绪。

时殊想——她是真的很希望我和程嘉树分手，希望我放下程嘉树。

有时候时殊觉得季听澜有执拗又可爱，她很多时候很好懂。

季听澜同意了时殊的要求，但是没有放弃对于时殊的控制。

时殊跑过一次，所以季听澜是心有余悸的，她不太敢相信。

时殊的脚上镣铐变成了电子脚环，隐藏在裤腿的下面，“时老师”真的变成了时老师，站在了讲台上，变成明川国际学校教师栏目的一员。

时殊学设计出身，所以教的也是兴趣类的科目，叫做“设计与应用”，季听澜想办法把时殊塞进明川国际学校，学校就专门为时殊设计了一个岗。

时殊一个星期都上不了几节课，她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从进学校开始时殊就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人在监视自己，时殊推测是自己同一个办公室的某一位老师。

不过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时殊也并不能确认自己的推测是不是真的。

晚上回到家里之后，时殊还是需要戴上那条连接着床子的脚链，季听澜不管多晚下班都会坚持洗澡之后和时殊一起睡觉，然后抱着时殊。

不是非常累的时候，两个人几乎每天都会做，季听澜也会每天看时殊的手机，确保没有别的什么人勾引时殊。

她缺乏安全感的样子比起当初的时殊有过之而无不及。

时殊倒是没什么介意的，她本身就没什么秘密，季听澜想看就看了。

程嘉树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时殊的讯息，这天时殊下班从学校出来的时候，迎面就撞上了程嘉树。

程嘉树一看就是在学校门口蹲守已久的样子。

程嘉树见到时殊之后很兴奋也很激动，立刻上前保住了抱住了时殊。

“我很想你，你最近还好吗？”

很简单的话语，不过除了这个也没有别的东西能够表达出程嘉树的情谊和喜悦的心情。

“我很好。”

程嘉树因为过于开心有些语无伦次，他长得清纯，眼睛似乎有水光，无论什么时候做出什么行为似乎都会让人觉得真诚。

时殊面对程嘉树有愧意，所以不敢看她。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