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夜色旖旎阴茎磨逼(H) 无名大侠
看起来和狠狠插穴一模一样,许烟烟那敏感的浪穴很快就达到高潮,将鸡巴也裹缠得极紧,肉与肉相贴似是没有分开过。
康志杰把精液都射进粉嫩的逼缝里,让那两瓣阴唇夹着,阴户已是充血红肿,不堪玩弄,但仍显得娇媚诱惑。
许烟烟在他怀里轻轻颤抖,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康志杰吻着她的发顶,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似的。
“舒服吗?”他低声问。
两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汗津津地挤在许烟烟那张不算宽的小床上,肌肤相贴,呼吸交错。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味,混杂着彼此的体息。
许烟烟累得眼皮打架,自然而然地翻了个身,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脑袋枕在康志杰结实的手臂上,一条光裸的腿还霸道地搭在他腰间,脚趾无意识地蹭着他小腿上硬硬的汗毛。
康志杰没有动,任由她靠着。他睁着眼,望着头顶黑黢黢的房梁,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身体是餍足后的慵懒和空茫,心里却像是破了个洞,有凉风飕飕地往里灌。
屋子里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就在许烟烟意识即将沉入黑甜梦乡的边缘,冷不丁听见头顶传来康志杰的声音,低沉喑哑,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你喜欢我吗?”
许烟烟困得神志不清,脑袋在他胳膊上蹭了蹭,咕哝了一句,声音含混又理所当然:“当然喜欢咯。”
这答案来得太快,太轻易,反而让康志杰心里那点微弱的火苗晃了晃。
他沉默了片刻,手臂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些,又问:“你喜欢我什么?”
许烟烟似乎觉得这问题有点多余,但还是迷迷糊糊地应了。
她的手从被子里探出来,没什么力气地滑到康志杰赤裸的胸膛上,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他块垒分明、坚硬如铁的腹肌轮廓,嘴里含糊地嘟囔的调笑:“身体好呀,八块腹肌的好身材,摸着就带劲。”
康志杰的心往下沉了沉。
“还有呢?”他不死心,固执地追问,声音比刚才更哑了。
许烟烟被他问得有点烦了,困意被打断,便胡乱地答道:“还有长得又酷又帅呗,比那些明星爱豆帅多了。”
她脑子里闪过上辈子在屏幕上见过的那些精致面孔,对比之下,康志杰这种充满原始生命力和雄性荷尔蒙的英俊,确实更戳她。
此刻她累得神魂涣散,有啥说啥,毫不掩饰自己那点好色的小心思。
明星?爱豆?
康志杰听不懂这些新鲜词,但他听懂了核心意思——她喜欢他的身子,喜欢他的脸。
却不是他这个人。
不是他康志杰这个沉默寡言、只会埋头干活、没什么大本事的糙汉工人。
不是他背负着养家糊口、照顾弟弟责任的那份沉重。
也不是他此刻心里天人交战、痛苦挣扎的这份情意。
她喜欢的,只是这具皮囊,这副能让她满足的好身板,这张还算能入她眼的糙脸。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瞬间冻僵了他方才还滚烫的四肢百骸。
康志杰在黑暗中,极轻微、极苦涩地扯了下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将手臂从许烟烟的脑袋下轻轻抽了出来。
许烟烟在睡梦中不满地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很快呼吸又变得均匀绵长。
康志杰侧过身,在朦胧的月光下,看着她裸露在被子外的圆润肩头和散乱铺在枕上的黑发。
这张脸,这个身子,此刻离他这么近,却又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他暗暗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终于捱到了和林家那位“重要朋友”见面的日子。
一大早,天还没大亮,许烟烟就醒了。
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对着屋里唯一一面镜子,仔仔细细地捯饬起来。
衣服是反复思量过的。
裤子挑了条黑色的,版型还算利落,不显臃肿。
上身是一件淡蓝色的褂子,布料普通,颜色素净,是她翻遍衣柜能找到的最规矩又不会太土气的搭配。
据说这种装扮,蓝褂黑裤,是这个时代年轻姑娘最稳妥、最受欢迎的样子,显得朴素、勤劳、正经。
头发是个难题。她早就打听过,现在最时兴、最显进步的发型是齐耳短发,精神、利索,干活方便。
街道办那些积极的女干事,厂里的叁八红旗手,大多都是那种发型。
可许烟烟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这一头乌黑顺滑几乎及腰的长发,到底还是没舍得。
她将长发分成两股,仔仔细细、光光滑溜地编成了两条大辫子,垂在胸前。
辫梢用最普通的黑皮筋扎紧,一丝乱发也不留。这样,虽然不够进步,但至少看起来像个正经姑娘。
她又用湿毛巾擦了把脸,确保脸上干干净净,没涂任何东西——连蛤蜊油